玉妮是一間日式夜總會裡當紅的舞小姐,她雖在歡場浮沈多年,但因為下海得早,年紀還輕,加上保養得好

,樣子仍很美艷,再加上她懂得怎樣服侍客人,令客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所以每個晚上她都有很多捧場客

,沒有一刻可閑下來,每逢收工,她都疲倦得提不起勁來。今晚,也如往常一樣,她帶著疲倦的身軀收工,

在路邊截了一部的士,返回自己的家中。



下了車,玉妮帶著疲乏的步履,匆匆地上樓回家,但當玉妮用鑰匙開門時,發覺家門並沒有上鎖,不過她因

為她太疲倦,並沒有深思為何家門沒有上鎖,祇以為自己離家時忘記鎖門罷了。



玉妮推門入屋,便把門關上,半斜著身體,倚在門上,頭頊緊貼著那度木門,微微仰起,閉上雙眼,就站在

門後暫息。



過了好一會,玉妮才伸手亮著了電燈,微睜開眼,向室內張目一看,但見室內衣物淩亂,與她外出時有異,

像被人搜索過似的。



玉妮輕聲叫了一聲。也不理會,因為,她實在太疲倦到不得了,她將手袋向那堆亂衣上一擲,然後,整個人

也漸漸的滑下來,坐在地上。



此時,玉妮斜倚在門傍假寐,對屋內的一片淩亂衣物,是否曾被賊搜劫過,也懶得去理會了。



不一會,玉妮就昏沈沈的睡著了,而且,微微的發出鼻聲來,酥胸也隨著一起一伏力呼吸著。



此時,一個男子的頭顱,由屏風後探頭出來,向四周鬼鬼祟祟的張望。當青年的目光接觸到玉妮時,一下子

就被吸引住了,他雙目停在玉妮身上,眼珠滑溜的不停在玉妮身上遊望不停。因為玉妮此時的神態確實太過

迷人,太過誘惑了,她的臉龐嬌嫩而且紅漲卜卜,那櫻桃小嘴,略為翹上,像等待接吻似的。



而那青年的呼吸也因為心跳加劇的關係,顯得急促而混濁,呼氣直噴向玉妮那對乳房上,可能因為玉妮太過

疲乏的關係,那青年站在她跟前貪婪地望著那雙乳房好久,她依然渾然不知,仍舊甜睡而故。



突然,一陣冷風吹來,將整個門窗吹得砰澎的作響,也將睡夢中的玉妮吵醒了,她微微張開眼,正欲隨聲望

去,可是當她睜開眼時,突見面前站著一個陌生的男子,正在眼定定的望著自己。



「啊﹗你、你是什麼人﹖你是怎麼樣進來的。」玉妮顫著聲音的說道。



那個男子,卻沒有答她,他向後退著,那個年青小夥子,被玉妮這一問,早已驚得他膽怯怯的,不斷向牆角

處退去。但是奇怪的,他並沒有逃走之意,這一點,可能是被玉妮的美色迷住了也不一定。



玉妮略為定了定神,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小子一面後退,而一雙眼睛,卻直是望看自己酥胸,她已知是

甚麼一回事了。



玉妮看清了那個小子後,也不站起來,依然斜倚著,她低聲問道﹕「你到底進來做甚麼,是想竊玉偷香嗎﹖

是想強姦我嗎﹖」



「不,不是。」那小夥子顫聲說道,此時,他已退到牆角、已後無退路,祇得就地站著。



「那麼,你闖進來幹甚麼,你快說﹗」玉妮嬌聲道。



「我、我祇是想來拿點東西罷了。」那小夥子垂下頭來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個小偷,乘我不在家的時侯,來行竊,是嗎﹖」玉妮說道。但是那小夥子默不作聲,

也不承認,但也不否認。



「怪不得,當我返來時,衣物散滿了一地,原來是被你搜索過,啊﹗你竟然是個小偷,我現在報警,讓警察

來拉你。」玉妮說畢,慢慢的站起來。



「不,小姐,請勿報警。我現在根本甚麼也沒有偷到。」那小夥子說。



「但你偷進我家裡,而且把我的房間弄得這麼亂﹗」



「小姐,請你不要報警,你寬恕我一次吧,祇要你肯饒恕我,小姐,無論你叫我做甚麼,我也是會答應的。」

那小夥子苦著口瞼向玉妮哀求說道。



「哦﹗」玉妮沈著,雙目不斷的向那小夥火子上下打量,見那個小火子,年紀不超過二十歲,滿臉稚氣,瑟

縮地站在牆角。



雖然,他是垂下頭來站著,有如一個等待判決的囚犯般,但是他的一雙眼睛,依然不停的向玉妮那酥胸看了

幾眼,而且貪婪地由玉妮的酥胸而下望到那三角地帶。



「你行近前來。」玉妮說道﹕「看不到你小小年紀,竟要做出這種犯法的行為。」



「我也不是想這樣的,不過因為、因為我的......」那小夥子吶吶的說不下去,雙手在搓著,顯得一副又焦

急又膽怯的窘態。



「因為甚麼,快點說給我聽,假若我聽了之後,如果我認為滿意而合情理的話,我不但不會報警,而且會幫你哩﹗」



玉妮說到這裡,正欲繼續說下去,卻為那小夥子攔截斷。



「真的,你真的不去報警﹖」那小夥子喜形於色地說道。



「現在我還不能夠肯定,要聽了你的解釋才說,你先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呢﹖」玉妮說道。



「我、我叫偉強。」那小夥子說。



「哦,偉強﹗看你年紀輕輕的﹗為甚麼要幹這樣的事呢﹖」



玉妮說時,向偉強上下打量。看見偉強那一身結實的肌肉,心裡莫明其妙的一動,似乎刺激起甚麼似的,但

又說不出究竟來。



「因為,我的媽媽病了,但我因工作收入低微,沒有錢去醫仔媽媽的病,所以,我在百籌莫展的情形下,才

挺而走險,做出這樣的事來。」偉強說。



「聽你說話的語句似乎也讀過書,不像是那些經常作偷竊的無賴。」玉妮說時,雙目停在偉強那健碩而又寬

闊的胸膊上。



「我這次才是第一次,我在今年剛從學校出來的,並不是個慣竊賊,求小姐你念念我的一片孝心,不要報警

,好嗎﹖」偉強向玉妮哀求地說。



「哦,這個......」



玉妮一邊嘴裡答應著,而一雙媚眼,卻由偉強的胸膛向下移動,最後停在偉強那條牛仔褲上,偉強所穿的牛

仔褲,是窄窄的牛仔褲。所以,那人字型中的一點,大字型中間部份,高高的隆起,以玉妮來說,不用說,

她是早已知道那是甚麼了,那是女人感到欲生欲死,而又令到女人愛煞的犀利武器呢。



所以,玉妮看了偉強大字型中間隆起的一點,因為太過巨型了,因此,玉妮的心,又不禁坪然跳動了一下。



現在,玉妮明白了剛才為甚麼自己會莫明其妙的動心,原來是眼前偉強這小子,那副碩健而富有男子渭力所吸引。



玉妮再細細的看了偉強一眼,沈思一陣,然後,才對他說道﹕「我不報警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不知你肯不肯﹖」



偉強聽了大喜,慌不叠的說﹕「答應,我一定答應你的,祇要能夠做得到的話。」



「哦,這件事很簡單,你是一定能夠做得到的,而且我相信你會一定歡喜做,不過嘛﹗......」玉妮說到這

裡,故意留下半截話不說。



「不過甚麼呢,小姐,請你告訴我吧﹗」



偉強惶急地說。因為,他恐怕玉妮臨時改變主意,不肯放過他,而且打電話報警,將他拉上警局,因此他便

急不及待的向玉妮追問情形。



「當然是真的,我何必騙你,不過,我唯一的條件是要你聽我的話,我叫你怎樣便怎樣,不準你違抗,知道

嗎﹖偉強。」玉妮說時,慢慢的站起身來,並親熱的叫了他一聲。



「在個我知道的,你想我怎樣替你工作呢﹖我是會盡力而為的,一對會令到你滿意為止。」偉強說。



「哦,這樣很好。」玉妮此時已站起來,面對面的與偉強站著,望了偉強一眼後,說﹕「你可解開你的褲鈕嗎﹖」



偉強慌忙說道﹕「不,不能,這裡不能脫下的。」



「為甚麼不能除﹖」玉妮嫵媚地說。同時,一雙玉手去拉偉強褲子的拉鏈。



「不,真是不能。」



偉強說。同時,慌忙由雙手去抽著褲子,此時,玉妮已將他的拉鏈拉下,雖然褲子仍被偉強拉著。但偉強那

寶貝卻奪褲而出,玉妮伸手一把握著,但因偉強的寶貝實在太粗大了,所以,竟可盈握。



「喂,喂,你不能這麼大力去握。」偉強臉紅紅地說。



「這是甚麼東西,長長的一柄,且是熱熱的,啊﹗告訴我可以嗎﹖」玉妮媚眼如絲地望著偉強那副窘相,纖

手卻不停的輕輕摸捏著。



「這.這是.這是我的......」偉強吶吶的說不下去,但一顆心,卻在急速的在跳動著,大氣喘個不停。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的寶貝,給我仔細看看好嗎﹖」玉妮依然握著偉強的寶貝。



偉強聞言,連忙說道﹕「不,你不能夠看的。」



他的一雙手,依然用力拉著褲子。突然,玉妮將握著偉強的手鬆了,向後倒退了兩步,側臥著,對偉強看了

好一會後,說道﹕「你來,替我按摩按摩可以嗎7」



偉強聽玉妮叫他替她按摩,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閉著雙眼,循聲向玉妮走去,走了兩步,距離玉妮還不

遠時,玉妮突然伸出玉腿,當偉強提起腳的時侯,「撲」的一聲,偉強整個人失去重心,跌倒在玉妮身上,

重重的壓了下來。



「啊﹗」玉妮被偉強這個龐大身軀壓著,雖然,有點突如其來,所以,她不期然的叫了出聲,但在她的感覺

中,仍然有點快樂的。



偉強更不虞有此,他被玉妮一腳勾倒,撲在玉妮懷中後,第一個感覺是,像是壓在一團海綿中似的。感覺上

軟綿綿的,但海綿卻沒有那麼滑不留手,而且,玉妮的胴體富有彈性,凹凸分明,應高的高,高高凸起。而

應低的低,深深的凹下去。而且,更深得不可測,令人暇思。他開始想一探那凹下去的地力,究竟有多少深的。



偉強正忙睜開眼來看時,祇見自已的身軀,已壓在曼妮的臉上,頭正好忱著那兩堆軟肉,怪不得這麼舒服,

同時,更見玉妮媚著眼,正對自己凝視,她的一雙手,則正緊緊的摟著自己不放。



「對不超,玉妮小姐。」偉強臉紅紅地說,並用手撐起身來,但因被玉妮玉手緊緊的摟著,起不了身。



「什麼對我不起,是因為你不肯聽我的話嗎﹖」玉妮嫵媚地低著聲音說。



「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聽你的話的,我祇是向你抱歉,我剛才失足跌倒,壓著你而已﹖」偉強怯怯地說。



「你歡喜嗎﹖你歡喜壓著我嗎﹖如果你歡喜的話,我是不會介意的。你現在還可以繼續壓著我呢﹗」玉妮風

情萬種地飄了偉強一眼說。



「我......我。」



偉強吶吶的說不下去,雙眼卻不再閉上了,老盯著那兩堆軟肉上,那兩粒鮮紅的菩提子,真想張開口來,一

口咬下去,而又想伸出手去,去撫摸那雙雪白誘人的軟肉。但是偉強沒有這樣做,祇是目定定的望著。



「你怎麼呀,說吧,你要說甚麼,我會答應的,祇要你說,現在就是可以的了。」玉妮媚笑地說。



「這,這是真的嗎﹖你真肯答應我的要求﹖」偉強說﹕「假如我想摸摸你,你會答應嗎﹖玉妮小姐。」



偉強被玉妮兩堆軟肉誘惑,真的有點不耐煩了,但他又不敢偷襲。所以,聽玉妮的說話,才大著膽子,向玉

妮問道。



「哦﹗」玉妮將眼眯成一條線似的,由喉底發出了一聲迷人的聲響,又「哦﹗」了一聲,又再沒有作聲,不

表示拒絕,但又沒有答應的意思。



俗語說得好,色膽包天,偉強也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突然伸出雙手,向玉妮的雙乳侵襲,雙眼則紅得像要

冒出火來,在那兩堆軟肉上不停盯著。



偉強火熱般的雙手,已按在玉妮胸前,那高聳的雙峰上,感覺是又軟又滑,嶺上雙梅則紅殷殷的,由軟綿綿

而發硬了。



偉強的雙手,不停在雙峰上又搓又捏,有時用力去捏那兩粒鮮紅的菩提,有時又輕輕的在那堆軟肉兩旁撫摸

,雙手忙個不停的在搓摸。



玉妮被偉強這種突而其來的動作,雖然有點感到意外,但她卻沒有抗拒,祇是眯著眼任由偉強那雙火熱般的

手去撫摸。



同時,玉妮那兩粒敏感尖峰,所感受到的觸覺,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一陣陣的快感湧上心頭,嬌軀緩緩的

癱軟,大字型的臥在地上,任由偉強去隨意撫摸,口中發出哦哦的聲響。



「玉妮小姐,我.我實在對不起,因為我一時衝動。」偉強突然停下手來,呆呆的望著玉妮那半裸的胴體說。



「你為甚麼會這樣衝動﹖」玉妮仍軟洋洋地臥著問道,她把身子一扭,胸前雙乳,也隨左右一蕩震動著。



「玉妮小姐,是因為你太動人了,尤其是.尤其是你.你那對乳房,一震一震的,使我看了,也為之目眩,

心神跟著你那對乳房搖蕩著,而按奈不住了。所以,我才這樣衝動。」偉強低聲的說著。



「是嗎﹖」玉妮側臥著的身體,翻過身來,有意無意地又扭動了一下胴體,胸前的雙峰,跟著跳蕩有致地頭

動著,像是示威似的,又好像是用那雙乳來向偉強招手,不停的震動著。



偉強依然望著玉妮裸露的乳房,目不轉睛的望著,因為此時,偉強的眼睛,因為老是盯著那對豪乳的關系,

竟然不知玉妮的下半截身子,也已經是赤裸的呈露在他眼前。



「玉妮小姐太誘人了,你扭動一下,我的心便會跟著你劇烈的跳動一下,卜卜的亂跳著。」偉強說道。



「真的﹖」玉妮低著聲音問道,並伸出一雙纖手,摟著偉強的脖子,努起那櫻桃小嘴,半閉著眼,擺出待吻的樣子。



「哦,你來﹗」玉妮說時,並把纖手攏著,將偉強的頭勾下來。但偉強卻不敢去吻玉妮,距離玉妮的櫻桃小

嘴不及一寸,一陣陣如蘭的女人幽香,由玉妮的身上發出。同時,玉妮緊促的呼吸聲,也可聽到。



「偉強,你摟著我。」玉妮柔聲地說。突然把纖手用力一拉,緊緊摟著偉強,嘴貼嘴的互相吻著。



偉強被玉妮的胴體迷住了,經不起她的一陣狂風暴雨式的亂吻,他也就大著膽子,一手摟住了玉妮的脖子。



這時,偉強的一隻手,則不斷地撫摸著玉妮的胴體,起先是在玉妮的臀部各處溜動著。摸到後來,偉強的一

隻燙熱手掌,逗留在玉妮那酥胸上,一搓一捏的,在撫弄那兩柱菩提,不忍釋手。



此時,雙方已經慾火高燒,已到一發不可收冶的地步,尤其是玉妮,長久以來,她雖然有與男人的性接觸,

但那是維繫於金錢與工作上,令她不能有盡情的感覺,雖然間中她也會找個壯男來泄泄慾,但始終沒有一個

合心意的。



所以,長久以來,均處在慾的饑渴中,而偉強,因為從來還沒有近過女色,尤其是像現在的,一個裸得一絲

不掛的艷女郎,與自己裸胸露體,自己肌膚相接,又怎不教她血脈賁張呢﹖



但偉強對於女人是全無經驗的,可以說是根本不知如何入手,他祇有緊緊摟著玉妮的身體,而他僅有的掩護

物,也不知於何時,被玉妮脫去了,赤裸裸的,一如兩條肉蟲般一同滾在地上,彼此互相擁抱著。



玉妮主動地移動自己的陰戶去湊合那堅硬的肉棒,很快的,倆人的器官就結合在一起了,玉妮的感覺,由空

虛而變為充實,而且是從未感受到的,那種熱辣辣的感覺,熱得有如火炭般,堅硬得有如鋼鐵,而且充實得

連一些空隙也沒有。



玉妮此時正浸在慾海中,周圍甚麼也不知道了,祇是不斷的扭動著臀部,全身顫動著,一雙手,則緊緊的摟

抱著偉強的腰部,而兩隻腳,則似蟹鉗似地夾住偉強的臀部,媚眼如絲,紅唇微開,口中則不斷地哼出伊晤

之聲,不絕於耳。



迷人的春響,斷斷續續,而偉強則默不作聲,拼命的抽動著,將臀部一起一伏的,有如波浪式的一抽一送,

而他的一雙手,卻並沒有閑著,左右手分握著那兩個豪乳。



偉強狂風般抽著,默默的將臀部一前一縮,有如推磨似的,不斷的前僕後繼。雖然他已氣喘如牛,但因為有

一種說不出的快感與舒服在催動著、拼命的抽動著。



而玉妮也幾乎獲得從未有過的滿足,眯著一雙媚眼,紅唇微張,口中發出啊啊哦哦之聲,配合著另一種下體

被抽送的水聲,有如一曲動人的音樂。



正在最激烈,最緊要的關頭那當兒,偉強突然停止了動作,並用雙手推開摟抱著他的玉妮。



玉妮正陷在如癡如醉的當兒,見偉強欲爬起身來,便急著聲音說道﹕「偉強,你要做什麼﹖」



玉妮說完,媚眼如絲地漚了他一眼,雙手與腳依然累緊的鉗著他,不肯放開。



「我.我要小便,我很急,我要起身小便。」偉強吶吶的說道。



「什麼﹖你要小便,在這當兒你能夠小便﹖」玉妮仍緊緊的摟著偉強的身體說道。



「是的,我真的很急,需要小便,然後才能繼續。」



偉強說時,並用雙手撐拒著,想爬起身來。



「不,不行,現在你不能去小便,加果一定要,那麼,你就射在我那個洞洞吧﹗」



其實,玉妮此時心中已經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她知道偉強未經過男女間的事,到緊要關頭時,偉強經不起龜

頭一陣奇癢,便以為是尿急,所以要起身去小便。



於是,玉妮繼續摟抱著偉強的雙手,仍不放開,並且,將自己臀部加速的扭動著,扭動得有如風車般轉個不停。



「啊呀,不,不好了,玉妮小姐,我實在忍不住了,啊呀,你不要再扭動好嗎﹖我真的癢得不得了,說不定

,我一旦忍不住,便麻煩了。」



偉強嘴裡嚷著,但他一雙手,則不停的在玉妮那一對豪乳上,搓來搓去。



「不準這樣快,我還要呢﹗」



玉妮也氣喘喘地說,雙手與腳,也把偉強纏得更緊,更結實了,而臀部的扭動,不僅沒有停頓下來,而且篩

動更速,起先還是左左右右,右右左左的磨動。



到後來,玉妮似乎也獲得滿足,就緊張地,將臀部向上一挺一挺的,似乎在迎合偉強的動作,把個龐大的偉

強,拋得一高一低的。



「哎呀﹗不得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偉強一連串有如狂風暴雨式的抽動,猛力的向前衝撞,一條熱流,好

像救火喉似的,又似水銀瀉地般,不停的噴射。



玉妮則死命的摟著偉強,緊閉著雙眼,去享受這一剎那間的快樂,玉妮的感受和快慰,是非筆墨所能形容的。



玉妮全身抽筋般,胴體不停的顫動著,口中則發出「啊啊」之聲,高潮過後,兩人祇緊緊的擁抱著,像風暴

過後的一般平靜,由燦爛而變為平淡,兩人均沒出聲,祇是回想著剛才的情境。



偉強有生以來,初次嘗到人生的真締,開始知道男女間的樂趣,對玉妮也獻出了寶貴的童貞。



在玉妮來說,不用說,她先是得到了慾的滿足,得到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受是歷久難忘的,更難得的是偉強

寶貴的童貞,被自己獲得。所以,她嫵媚地望著偉強紅紅的臉龐,在發出滿意的微笑。



她從慾念中漸漸生了一種微妙的愛。這種愛,在玉妮的內心滋長著,愈來愈濃了。偉強是一個初出茅蘆的年

青小子,對於第一個女朋友,是極端重視的。其實也並不僅是偉強,任何一個年青小子,對其初戀的女孩子

,都是難以忘情的。更何況,玉妮是第一個與他發生肉體關系的異性哩﹗這點是足夠他畢生難忘的。



玉妮因為長久以來所認識的異性朋友,對她祇是有一個相同的目的,雖然不惜千金一擲。但到頭來,還不是

想在她的肉體上佔到便宜而一親香澤,或者銷魂而已。所以長久以來,玉妮對於這些人,是不輕易假以詞色

的,現在,她不單肉體慾念獲得滿足的享受,基於享受中而產生的一種愛,這是合乎情理的。而且,她深知

偉強,是一個初出茅蘆,未經世故的純潔青年。所以,當玉妮獲得了滿足,也緊緊的摟著偉強,回味剛才的

情形後,細細的去想,對於偉強今後的安排辦法。



「偉強,你家中真的有一個年老的母親嗎﹖」玉妮問道﹕「真的是患了病,等你回去照料嗎﹖」



「不錯,真的,我家中真的有一個患病的母親,我並沒有騙你的。」偉強說時,眼睛露出誠摯的真情。同時

,由於思想的轉移,一雙手,慢慢由按著玉妮的乳房移開。



「哦﹗我不準你移開,我仍然要你摟著我,緊緊的,永遠的摟著我。」玉妮低聲地說著。



「你叫我永遠摟著你,難道我們不吃飯嗎﹖不大小二便嗎﹖那麼,我們豈不是要活活餓死﹖」偉強茫然不解

地向玉妮說。



玉妮嬌笑一下,然後斜視著偉強說﹕「難道你不懂我的意思嗎﹖真的不懂﹖」



「是的,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你不是叫我這樣永遠壓著你嗎﹖」偉強說著。



「不錯,我是叫你永遠壓著我,但我卻另有所指。」玉妮嬌笑著說,一雙媚眼,情深款款地望著偉強。



「你的話另有所指﹖那我就實在不知道了。」



偉強說﹕「你究竟指的是什麼意思,可以告訴我嘛﹗是了,我聽完了之後,便要走了,因為我的母親還在家

裡等著我,等著我回去與她去看病呢﹗」



偉強說時,並雙手在玉妮兩脅之旁,欲爬起身來。



「不,我不給你這麼快就走。」玉妮說時雙手用力一摟,又將偉強抱下來,壓著自己,偉強感到兩團豪乳軟

綿綿而又溫暖的,直頂著自己的胸前,不禁負婆地,向那兩個豪乳望了一眼。



「我不回去不成,而且我已依照你的話去做了,剛才好像已經令你獲得滿意,我大概可以走了吧﹗」偉強說

時,並把臀部向上一挺,欲想把那寶貝拔了出來。



「哦,不要這麼快拔出來,我要你再壓著我一會兒。」玉妮說道。



「不拔出來怪不舒服的,你那裡濕濕的,令我怪不習慣的。」偉強說時,又想將臀部用力向上活動。



玉妮的雙腳,加緊用力的鉗著,同時,又將自己的臀部,慢慢的磨動起來,一下一下的轉動,因為,在她的

感覺中,那支令她神魂顛倒,而又令她獲得滿足與快感的寶貝此時已經開始軟化。它慢慢的軟下來了。因此

,她才蠕動起來。



「哎喲,你.你不要再磨動了,剛才,我已經忍受不住了,如果你再磨動,那我又要令你呻吟了,而我,又

要在你那裡小便了。」偉強嚷著說。



「哦,不要緊,我便是喜歡這樣,高興你再來我那裡,又一次小便。」玉妮嬌笑地說著,臀部磨動得比剛才

更快,更大力。



「哎喲﹗不,不得了,我癢,好癢呀﹗」玉妮又叫了。



偉強說「你為什麼高興得這樣。而且,剛才已經試過一次了,為什麼這樣快,又想第二次了,我真不明白你

這個人。」偉強似懂不懂地自言自語地說。



於是,兩條肉蟲,又纏在一起,纏得緊緊的,兩人均不作聲,默然的動著,彼此抽動與磨動著,盡情去享受

人生的真締。



正當兩人浸沈在歡樂與慾海中時,突然,大門響起了一陣急速的敲門聲,把兩人從歡樂中喚醒,兩人均停止

了一切動作。



「得得」,又一陣敲門聲傳來。



玉妮感到有一點氣惱與奇怪。因為,她此時正從偉強身上再度獲得滿足與快感,正當欲仙欲死的當兒,卻被

這一陣急速的敲門聲所搗亂。



奇怪的是,玉妮是獨個兒住在這裡的,同時,這麼夜了,又是誰來找自己呢﹖正在瞎猜中,又一陣「得得」

的敲門聲,而且,比剛才更響更大力。



而偉強更被這一連串敲門聲,嚇得什麼也軟了,剛才還是雄糾糾,氣昂昂,堅硬如鐵,現在也被嚇得軟下來

,他毫無生氣的,由玉妮那兒中縮退出來,茫然地望著玉妮,同時,神情顯得有點慌張。



因為他不知道來的是玉妮的什麼人,這陣敲門聲將他喚醒了過來,剛才,因為在玉妮那美麗的胴體肉誘下,

才不顧一切的,壓著玉妮狂歡一陣,初次嘗到男女間的至高無尚的肉慾樂趣,也沒有理會她是什麼人。



現在,被這陣急速的敲門聲喚醒了,在偉強惱海中掠過的,第一個念頭是﹕「糟了,她的丈夫回來。」



所以,偉強慌得縮作一團,不期然的,茫然注視了玉妮一會兒,他慌了手腳,也不懂穿回衣服,祇把頭埋在

玉妮胸前兩個豪乳上,臀部朝上,高高的翹起,在他幼稚得可笑的想像中,就是被看見了,也不能夠看到自

己的臉孔。



「是誰呀﹗」玉妮問道﹕「誰在外邊敲門﹖」



但她依然仰臥著,任由偉強依然壓著她,同時,並用纖手撫摸著正把頭伏在自己胸脯的偉強。



「是我呀,玉妮。」一個嬌氣的聲音在門外叫著。她是玉妮的好友美美。



美美的聲音繼續在門外叫著﹕「我是美美呀﹗玉妮,請你快點開門呀,外面正下著雨,我被雨弄得全身都濕

了,現在又冷又凍哩﹗」



「美美嗎﹖」玉妮說﹕「你幹什麼嘛﹗這麼夜了,還摸來我這裡做什麼的﹖」



玉妮嘴裡雖然說著,但她卻沒有起身去開門的意思。兩且,還口出怨言,以乎怪她撞破她與偉強的好事似的。



但她又不能明言,所以,玉妮祇能怪門外的美美這麼夜來,騷擾她的好夢。因此,玉妮雖然這樣說著,並沒

有起身,依然由偉強壓著她,希望用說話趕走門外的美美,那麼,她又可再度繼續完成她與偉強的好事。



「啊﹗是因為我收工時,忘記拿銀包,祇好走路,不料,又下起雨來,所以,我就惟有向你這裡走來,住宿

一夜。」門外的美美說。



「哦﹗這樣嗎﹖你的男朋友沒有去夜總會接你嗎﹖」玉妮沒好氣地說。



因為,美美與玉妮兩人,是同在一間夜總會工作,而美美因為年紀稍玉妮為大,容顏漸老,所以,略遜於玉

妮,本來,兩人一向是頗為要好,經常出雙入對,同住一兩晚也本屬平常事,所以,現在美美才會來找玉妮。



「不要說了,你先開門吧,我已被雨淋得全身也濕透了,有如落湯雞似的,連乳罩三角褲也濕了,嘻﹗」美

美說到這裡,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嗎﹖」玉妮顯得無可奈何,而又有點不舍得地,然後輕輕將偉強推開。



但偉強真的有點害怕了,一直把頭伏在玉妮那兩個豪乳處。現在,被玉妮推開,慌忙說道﹕「不,不要,我

怕,我怕呀﹗」



「傻孩子,不要怕,門外來的,是一個女子,是我的女朋友,你下用怕。」玉妮呵護說﹕「看你怕成這個樣

子,真可笑。」



玉妮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把偉強的頭部擡起來,情深款款地望著他。



「不是你的丈夫回來嗎﹖」偉強依然震顫著說,樣子顯得可憐又可笑。



「撲吃」一聲,玉妮不自禁的笑出來﹕「我那裡來的丈夫,我幾時對你說,找有丈夫的,難道,剛才你一點

也沒有聽到嗎﹖」



「沒有,我一點也沒有聽到,當我一聽到門外的敲門聲,早已嚇得什麼也軟了,一心以為是你的丈夫回來,

那我便不得了。當然,連你們剛才說些什麼,也一點也聽不到的。」偉強顫聲地說。



「難道門外那個女子說話的聲音也聽不到嗎﹖」玉妮笑說。



「聽不到,因為我的頭埋在你的胸脯上,兩隻耳朵,被你的乳房掩著,我又怎能聽到呢﹖」偉強說。



「哦﹗怪不得啦﹗咦,是了,剛才你不是說,你一聽到敲門聲,嚇得什麼也軟了,哦﹗怪不得,一聽見敲門

聲,我感覺是好突然少了一樣東西似的。原先是充實得飽滿滿的,一下時就消矢得無影無蹤。」玉妮似是問

及,又似在自言自語的說。



偉強聽了,臉紅紅地點了點頭,並沒有答話。



門外的美美又在敲門了﹕「玉妮,請你快點開門啦﹗」



「啊,不要這樣急,我還沒有穿回衣服哩﹗」玉妮無可奈何地,用纖手輕輕推開了偉強,坐起身來,用媚眼

掃他一眼。



「玉妮小姐,我﹗我怎麼辦呀﹖等會她進來時,我怎麼辦呢﹖」偉強吶吶的說道。



「你不用怕,美美又不是什麼人,她是我的閨中好友,說不定她看見了你之後,也會對你有好處哩﹗」玉妮

笑嘻嘻地說。



「她會對我有好處﹖」偉強突然地望著玉妮胸前那對豪乳說﹕「她究竟會有什麼好處給我,況且,我現在這

個樣子,給她看見了,終究是不好意思的。」



玉妮沒有答他,笑吟吟地站起身來,正欲舉步去開門時,偉強卻嚷叫說﹕「你,請你先不要開門,等我一會

兒才開門吧﹗」



「為什麼﹖」玉妮回過頭來問道﹕「她在門外實在等得太久了。」



雖然這麼說,但她卻依然站著,雙目望著依然臥著的偉強。



「我還沒有穿回衣服呢﹖」偉強惶急地說。他快速地爬起身來,拾起散置在旁的衣服,就想穿起來。



「不,你不用穿衣服了。」玉妮淫邪地望著偉強說﹕「穿穿脫脫的,費時失事,那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什麼穿穿脫脫,我不明白,我穿回衣服,便從窗口爬出去,那麼,門外那個人便看不見我了,更不知道我

......」偉強吶吶的說不去。



「知道你什麼呢﹖」玉妮追問說。



「我與你剛才幹的那回事。」偉強一邊說,一邊欲穿回衣服。但雖然加此,他的一雙眼睛,依然目光灼灼的

,望著玉妮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和玲瓏浮凸的胴體。



「我叫你不再穿衣服,難道你沒有聽到嗎﹖」玉妮嬌聲說道﹕「如果你怕羞,那你可像剛才一樣,你偷偷摸

進來的時候,就是躲在那屏風後邊。」



玉妮一邊說,一邊回過身來,用手指指她那背後的屏風。



玉妮身體一轉動,胸上那對堅挺挺的豪乳,又隨著顫動跳蕩,直把偉強看得目也呆了,不知所措地順著她的

手指,臉紅紅地望向那屏風。



玉妮說畢,並走上前一步,將偉強已穿上的衣服,重新解下來,掉在一旁,嬌聲地說﹕「像你這樣的雄偉,

相信美美是喜歡你的﹗」



「她會喜歡我,喜歡我什麼﹖」偉強在玉妮美麗而迷人的胴體誘惑下,由得玉妮去把那件衣服除下,茫然地問道。



「美美會喜歡你這裡的﹗」玉妮說到這襄,突然伸出纖纖玉手去偷襲,握著偉強那軟化了的武器,微微的用

力握著。



「哎喲,不要握。」偉強如觸電以的嚷叫著說﹕「有什麼好握呢﹖」



「不單祇我喜歡握,我相信。美美也喜歡呢﹖」玉妮一邊說,一邊微微用力捏著,一上一下的捏著,漸漸的

,偉強的寶貝又開始慢慢硬起來。而且越來越大,大得連玉妮的纖手,也僅盈握,一陣灸熱,直傳透玉妮的

掌心,使玉妮有一陣莫明其妙的快感。



「得得」門外又響起美美的敲門聲,同時,美美並有點兒生氣地說道﹕「怎麼了,你不願我進來嗎﹖是不是,玉妮。」



「來了,來了,不要大吵小嚷的,誰說我不歡迎你這個騷狐狸來呀﹗」玉妮慌忙鬆開握著偉強的手,一邊應

著走動,一邊向偉強打了個眼色,叫他躲藏到屏風後面。



玉妮用手去開門,偉強見狀,慌忙俯下身,三步並作兩步的,閃進屏風後面。



當偉強身體進入那屏風後的同時,玉妮已經把門打開了,美美一閃而入,即看見了偉強那個白白的屁股,不

禁的「哦﹗」了一聲,隨即說道﹕「啊﹗你這個騷貨,原來養著個小白臉,正在顛鴦倒鳳,怪不得這麼久才

開門讓我進來了。看你的樣子,好像已經獲得了滿足了,是不是呢﹖」



玉妮祇是對她笑笑,並沒有答話,隨即把門關上。



「你看你,滿臉春風,又全身精赤溜光的,哦﹗你那騷洞濕淋淋的,一定剛剛讓男人給幹過,還在裡面射精

哩﹗看﹖都溢出來了。」美美看著玉妮那具赤裸得一絲不掛的胴體笑著說道。



「小白臉,你見鬼,你看看屋內除了你與我兩人之外,還有誰人在呢﹖」



「你看地上,衣物淩亂,穢點處處,假定你剛才不是做過那回事,又怎會弄成這個樣子呢﹖」美美打趣地說道。



「誰說我收起了一個小白臉呢﹖」玉妮嬌聲說著,並神秘地一笑。



「啊﹗這裡有問題﹗」玉妮正欲說下去時,看見美美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屏風走過去,便慌忙阻止她,

說道﹕「喂,你幹什麼的,看你,全身濕透了,還不把衣服脫下,等會著了涼,可不是玩的。」



「我在捉鬼,剛才你不是說,屋內沒有其他人嗎﹖但我進來時,明明看見有一個大屁股,隱沒在那後面。」

美美說時,又向那屏風走去。



「喂,你這個人真是,說話糊裡糊塗的,你怎麼看見一個大屁股﹗」玉妮叫住美美說﹕「是不是你眼花,見

了我的屁股而誤會了。」



玉妮說時,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垂下頭來,不敢與美美的目光接觸。



「你不要再說了,其實,我在門外時,看見你這麼久也不出來開門,與以前一聽到我的敲門聲,便連忙來開

門,歡迎我進來,與你學做那種事,情形完全不相同,所以我在你的門外......」



「你在我的門外做什麼呀﹖」玉妮急問道。



「在房門外早已猜到你,可能與一個小白臉,正在作出出入入的那事兒了,而且,當我一進來的時候,即見

一個屁股閃進那屏風後了。」



「而且」,美美繼續說下去﹕「見你地上衣物淩亂,穢點處處,如此一來,更證明我想沒有錯誤,而且看你

急成這個樣子,而又春風滿面,你還說不是收起了一個小白臉嗎﹖」她滿有信心地說著。



「怎會呢﹗」玉妮吶吶的說﹕「我一向與你感情很好,同時,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討厭那些男子的,而且,

在夜總會的那些所謂拜倒者,其實都祇是想佔有我的肉體,同時,我半個男朋友也沒有,你不是不知道的。

我又那來個小白臉呢﹖」



玉妮仍否認地說。



「那麼,你為什麼又不讓我到屏風去看看呢﹖」美美說著,又欲舉步走去。



「那有什麼好看呢﹖而且,你也不是沒看過,那屏風後除了掛置我一些乳罩三角褲外,什麼也沒有了。」玉

妮仍然阻止美美說。



此時,躲在屏風後的偉強,聽到美美與玉妮兩人的對話,知道美美要進屏風看看,早已嚇得臉青唇白,他連

衣服也不曾穿回,依然赤裸著身體,站在屏風後震顫不已。



此時,美美更不理會玉妮的反應加何,三步並作兩步的,一個箭步,衝到屏風後,但屏風後全無燈光,一片

黑暗。美美一走入屏風後,即伸出纖纖王手,一手握著正在震顫不已的偉強的手臂,便欲把他拉出來,但被

偉強一手掙開了。



美美「呀﹗」的一聲叫道﹕「哼,你是甚麼人﹖」



說時,又欲伸手去拉。但正在此時,赤裸著的玉妮已走進來了,對美美望了一望,又望望偉強,一言不發的

,重又走開,也不去理會兩人怎麼攪的了。



此次,美美可學乖了,她一手執著偉強的頭髮,便頭也不回,拉著偉強向屏風外就走,偉強的頭髮被揪著,

痛苦難當,也就順著美美,跟著走出屏風外,祇見玉妮站在一角,望著他發出邪淫的微笑。



美美拉出偉強之後,回過頭來,隨即哎喲的大叫一聲,慌忙將揪著偉強頭髮的手鬆開,目瞪口呆的,驚叫一

聲,合不攏嘴來。



原來,當著美美回身向偉強一看時,祇見一個赤裸的男子,那「寶貝」高高的豎起著,有如一把銀的,向她

指住,而且,大得驚人,虎虎生威的。



而偉強也看到發呆,因為美美,剛才被雨淋濕衣服內,應紅的地方紅,應黑色的顯得黑,若隱若現,又玲瓏

浮突,倍覺誘人。



美美略一定神,回頭對站在一角的玉妮說道﹕「好呀﹗你好呀﹗好了,你現在有了小白臉,,你明明是收著

一個小白臉在尋開心,還對我說謊,以後可不需要我了﹗」



美美說完,轉身就要向外走。



「你不要走,聽我說好不好﹖」玉妮伸開雙手,阻止著美美離去,如此一來,玉妮便有如大字形的,面對面

的站在偉強和美美的跟前,使年青的偉強,看得血脈汾張,若不是礙著美美在場,他真會撲上前去,摟著玉

妮發泄心中的慾火。



「聽你說什麼,你既然有人替你服務,還用得著我嗎而且......」美美說到這裡,回過頭來,向偉強望了一

眼,然後繼續說﹕「而且他是活的,更有真實感,怪不得你連門也懶得開了﹗」美美依然氣憤憤地說個不休。



「你,你不要誤會呀﹗」玉妮急忙解釋說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今天才認識的,那裡能說我收著一個

小白臉呢﹖」



「哼,鬼話,誰相信你的話,今天才認識,那麼,你兩人為何都脫得一絲不掛的,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孤男寡女,一室相對。還有好事幹出來﹖」美美憤然地說著,同時回頭望望偉強,內心也不禁砰然心動,不

期然的湧起了一陣奇想。



因為,偉強著實有過人之長,他他的男根粗大得有如兒臂似的,高高豎起著,頭岳岳,氣昂昂,好不威風,

又似擇人而食似的。郝淫的美美看了,怎又不教她心動呢﹖不期然的又多望了一眼。



美美與玉妮兩人,一向都是非常要好的,為了解決性生活,在相處日久之下,遂又幹起同性戀來,而且還買

了一具代用品,作那假鳳虛凰那回事來。



所以,美美看到了偉強那個結實的身體,又看到他那巨大而堅硬的「寶貝」,真使她產生了又愛又恨的感覺

。愛是愛偉強的「寶貝」,恨的當然是恨玉妮,既然有這樣的一個活的,真實的偉強,也不告訴她,背著自

己而偷偷的獨自去一享受。



因此,當玉妮告訴她,她與偉強今天才初認識,她便說什麼也不相信。



「你聽我說好嗎﹖」玉妮道﹕「這件事,說來話長,讓我慢慢才告訴你吧,不過,假若你高興的話,你是可

以玩一份,加入我們的造愛行列呀﹗」



玉妮說時,偷望了美美一眼,看她的反應加何。



美美聽了玉妮這麼一說,內心不禁一喜,情不自禁的由內心笑了出來,但她卻默不作聲,雙眼又偷望了偉強

一眼。



玉妮把美美的反應看在眼內,但即並不將之說破,並有意為難地說道﹕「怎麼樣,美美﹗難道你下喜歡.不

高興嗎﹖或是怪我說錯了話﹖」



「這個,這個不是這個。」美美吶吶的說不下去,並羞怯怯地垂下頭來,與剛才凶惡惡的樣子,截然不同。



「你是說,不中意嗎﹖美美﹗」玉妮有意為難地說道﹕「是不是你不中意他,而依然中意那具膠制的代用口

品呢﹖」



「不是這個意思﹗」美美慌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找的意思是,這個怪難為情的,而且,既使我中一意

他,不知他喜歡不喜歡我呢7」



「哈哈,你這個人居然怕起羞來了,那麼我問你,當你與客人交易時,如果也象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夠脫

下衣服呢﹖」玉妮道。



「那可又不同了,而且,現在他已脫得一絲不掛,赤裸裸的,連那處也是高高豎起來,怪難看的嘛﹗」美美說。



「哈哈,你說難看嗎﹖等會兒你嘗試過了,就會愛不釋手的了,說不定,你還會大叫心肝寶貝呢﹗」玉妮取

笑地說道。



「呸,玉妮,你取笑我﹖」美美說。



「哼,你先別嘴硬,等會兒看你的吧。」玉妮說道﹕「難道你沒有看見,偉強的寶貝,是那麼的粗大與堅挺

,而且高高的豎起了嗎﹖」



「大又怎麼樣,他不會中看下中用,正式銀樣臘槍頭嗎﹖」美美說﹕「你看他,癡癡呆呆的站著,看他一點

經驗也沒有,那又有多大能耐,支持多久呢﹖」



當美美與玉妮兩人正在談論之際,說到這裡時,兩人同時回過頭來,突然發覺不見了偉強。



「哎喲,他妮﹖他去了那裡。」玉妮微微吃驚地說道﹕「快,快點去找他,看他是不是走了。



玉妮說時,連忙在屋裡亂找,由東找到西,但始終不見偉強的影子,急得團團轉,頓足嬌聲說道﹕「都是你

,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現在,我不理你,你還不快點找。」



玉妮說時,不斷的扭動著嬌軀,胸前雙乳,也隨著一震一震的跳蕩著。



美美看了玉妮一副焦急的情形,也不禁笑道﹕「你急也沒有用,人家已經走了,還說甚麼呢﹖」



「不,他不會走的,一定還躲在這裡。快,你快點替我找找看。」玉妮說時,也管不得身上一絲不掛,爬在

地上,四處亂找,美美祇立在一旁發笑。



其實,美美內心也焦急的,因為,剛才當她看見了偉強那具超人的寶貝,也真正撩起了慾念,也想嘗嘗個中

滋味。



玉妮找了好一會兒,立起身來,搔頭搔耳,突然,好像突有所發現似的,慌忙走近大門,欲想去開門看看,

連她自己身上赤裸著也不知道。



「啊﹗」玉妮驚叫一聲,慌忙重把門關上了,突然雙又手不期然的掩著自己胸前那雙豪乳。



「你怎麼了,玉妮,老是大呼小驚的,找到了他嗎﹖」美美問道。



「不,還沒有找到他。」玉妮說道。



「那麼你為甚麼呼叫呀﹗」美美說道。



「因為﹗因為當我開門時,隔鄰的一個男子對我目光光的望著,起先我還不知道是甚麼事,後來自己一看,

才知道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全身赤裸的。」玉妮說道。



「哈哈。」美美說道﹕「看你急成這個樣子。連自己衣服還沒有穿也不知道,赤條條,隨處亂跑,那又怎麼

會找到他呢。現在,讓我告訴你呢﹗」美美說。



「告訴我什麼,快點說吧。」



玉妮焦急地說﹕「你是不是知道他在那裡,不要指三瞎四的了,你如果知道他在那裡,你還是乖乖早說好了

,找到了他,大家有得開心,如果遲了,他走了,豈不是大家也得不到好處﹖」



「你找過的地方,告訴我吧。」美美好整以暇地說﹕「如果像你現在這個樣子,光著屁股,亂跳亂叫,不是

辦法的,依我看,他不會逃在屋外的。」



「那麼,你認為他躲在那裡﹖我什麼地方也找過了,差不多每個角落也找過,但依然見不到他,究竟他走到

那裡呢﹖」玉妮說。



「你有找過你那個大衣櫃內嗎﹖」美美問道。「找過了,我不是早已說過,甚麼地方也找過了嗎﹖」玉妮焦

急地說。



「哦﹗我想,他一定不會在屋子之外,他一定還在屋裡,問題是他在那裡。」美美附在玉妮耳邊,輕聲說,

神情也顯得有點焦急。



因為,當她見到偉強之後,心底確實起了一陣慾念。而且,需要之情,越來越大,慾火正慢慢升起,那一小

三角地帶,也源源流出水來,需要急速去填塞它,將那個已經流出潮水的洞口,填滿它,讓它不再流出潮水

來。所以她現在聽玉妮說甚麼地方也找過了,依然不見偉強的人影,也急得團團轉。



玉妮與美美兩人找了很久,也找不到,她不自禁的,內心也就莫明其妙地焦急起來了,樓上露出失望之神色。



「啊,我想到了,他一定是躲在那裡,一定是了。」玉妮頓有所覺以的,就在自言自語。



「藏在那裡,他究竟是藏在那裡﹖」美美現在也莫明其妙的,緊張的向玉妮追問。



玉妮見美美這副神情,便有意捉弄她說﹕「你這麼緊張幹甚麼﹖剛才你不是說過,不喜歡那個小夥子嗎﹖你

還說,他的「寶貝」,雖然是真實的,活的,有生命的,但是卻認為,還是你不知由那裡弄來的塑膠代替品

,來得有趣哩﹗為甚麼,你現在卻緊張起來,了,是不是你也起色心了。」



玉妮笑嘻嘻的說著,美美聽了,臉紅紅,扭呢地說道﹕「你這算是報復了是不是,還是你不舍得,將那小子

與我共享,有意獨佔,所以用說話難住我了是嗎﹖」



美美說時,臉上微露出不愉快的神色。



玉妮見狀,恐怕事情鬧大了,大家也不好過,慌忙說道﹕「我祇是說笑而已,你又為甚麼這樣緊張呢﹖」



玉妮說時,並用媚眼飄了美美一眼,看她的反應加何,見美美並不是真生氣,這才繼續說道﹕「不要再說了

,我們還是快點去找他出來吧。」



「噓﹗不要這樣大聲說話,不然,讓他聽見了,又會躲到別處了。」



玉妮扭轉身過來,用手指按在那兩片紅唇中對美美說,當她扭轉過來時,胸前豪乳,也隨著一擺,蕩一蕩的

震動,似乎在向美美招手。



「你還是脫掉身上的濕衣吧。不然,著了涼可不是說笑的。」玉妮望著美美她那全身衣服剛才在門外被雨水

濕透了。



美美在門外被雨淋得遍身濕透,胸前雙乳,若隱若現,的確令人看了,為之魂蕩魄銷。



「是,你說得對。」美美一邊說,一邊脫去身上濕衣,不一會,已脫得一絲不掛,回復到大自然,赤裸裸的

與玉妮相對站著。



「好了,現在就去找他吧,你認為他究竟躲在那裡呢﹖」美美一邊用著毛巾抹自己濕淋淋,赤裸得一絲不掛

的胴體,一邊問道。



「哦﹗照我想,剛才,我什麼地方也找過了,可以說,差不多連地板也翻轉過來,但依然找不到他,現在,

我想起來了。剛才還有一虛地方沒有找過。我柑信,他一定是躲在那裡了。一定沒有錯的。」玉妮說道。



「他究竟是躲在那裡呢﹖你說了大半天,老是說不出攸現在究竟在何虛,老是那裡那裡的,真令人氣惱。」

美美將水拭完,身上的毛巾,隨手向旁一掉,便大聲問道﹕「你還快點說吧﹗別吞吞吐吐的了。」



「噓﹗不要大聲,你附耳過來,讓我告訴你,等會我們兩人,台力將他揪出來,好好的整冶了一番,使他非

向我們求饒不可。」玉妮說時,並發出得意的嬌笑。



玉妮與美美細聲說了一會兒後便向浴室方向走去。



「美美你看,浴室的門關上了,他一定躲在裡面。」玉妮滿有把握,輕聲對美美耳邊說。



玉妮與美美對望一眼,便合力把門「砰﹗」的一聲推開,已見偉強穿回衣服,驚惶的躲在浴缸內。



玉妮與美美把偉強拉回廳中,偉強驚恐得連聲求饒,玉妮與美美心中暗笑,玉妮故作嚴肅地說道﹕「偉強,

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就去報警。」



偉強一聽,更加驚恐,便說﹕「我不再走了,你們叫我做甚麼我都肯,玉妮小姐,請你不要報警啦﹗」



「不報警也行,那就要看你服侍得我們舒服與否了。」



玉妮說著,並向美美拋了一個眼色,美美現在身上也是一絲不掛,而且輕倚牆邊,姿態幽美。偉強也正好擡

頭,看見美美的的酥胸上有一對比玉妮更大的豪乳,也不由得不看呆了。



因剛才驚恐過度,沒有注意到,現在偉強看得目不轉睛,老是盯看美美的胸脯,而他的寶貝也立時作出了反

應。美美與玉妮當然注意到了,大家不約而同的發出淫笑,而美美已忍不住,向偉強作出主動。



美美向偉強上下侵襲下,年青的小夥子,火氣十足,怎又經得起兩個一絲不掛,赤裸的胴體所誘惑呢。而且

,全身上下的被美美石膏像般的胴體磨擦著,又教他怎經受得起這樣的刺激呢﹖



所以,偉強的「寶貝」,慢慢的開始發硬,使美美看了又愛又怕,因為,它有如發怒的毒蛇般,昂頭吐舌,

像是擇人而噬,又像是示威似的,好不威風。



玉妮本在一旁靜著,但始終也忍不住,立刻加入,三條肉蟲,便互纏一起,難分難解。



偉強此時可真正忙透了,因為,上面的背部,受到玉妮那對富有彈性,而又飽滿的兩個豪乳,不停的摩擦著

,而下面則是被美美在撫摸捏弄著,令偉強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雖然,剛才偉強已經在玉妮的肉體上第一次受到人生的真正樂趣,首先嘗到男女間的歡樂。但他終究是個血

氣方剛年青的小夥子,那又怎經得起,與自己赤耳貼在一起的美美與玉妮,多力諸般挑逗引誘呢。



所以,起先地的一雙亂翻亂擺的一對手,現在,一隻手卻慢慢的,摸向美美那肥而渾圓的臀部,一下一下的

輕牡的撫摸著,而另一隻手就向玉妮的豪乳摸去。



偉強對性毫無經驗,也不懂得怎樣再進一步,祇好任由兩個女子擺弄與分享。玉妮的一雙白嫩的玉手,有如

魔術師似的,一撩一撥,又像音樂指揮似的,一上一下,不停的揮動的,把偉強的大肉棒,左搖右擺,右擺

左搖的舞動著,弄得偉強的慾火,繼續高漲起來。



此時的偉強,早已被玉妮引得血脈奔流,在一前一後的攻擊下,怎能不使他慾火中燒,而急需獲得解決呢﹖

本來,偉強是想先在美美身上獲得解決的,因為,在她未進來時,他已和玉妮幹過一番,但現在玉妮則站在

自己面前,正緊緊的摟著自己,用她的身體向自己磨動,令偉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郡受到強烈的霞撼。



於是,偉強略一騰身,他的寶貝,「霍」地一聲,對玉妮先進攻下去,並且連續的挺著。而美美則祇好在一

旁欣賞著他們,看她們進入神仙境界,自己也可稍作休息,準備等一會兒再全力以赴。



「哎喲﹗」玉妮猛不及防,被偉強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玉妮這時已是慾火高燒,她便趁勢摟抱

偉強躺在床上,並且主動地工作起來。



偉強現在仰臥著,任由跨坐在身上的玉妮去施為,自己也樂得休息一下,以助恢復體力,然後再向玉妮反攻。



雖然如此,偉強的一雙手,也並不閑著,他分握著玉妮兩個碩大豪乳,一捏一搓。而玉妮一經偉強如此撫摸

後,磨動的動作越發快了。



起先,她跨住韋強的身上,但自經哇偉強一旦挑捏其乳尖後,動作突然加快起來,但見她雙膊密密聳動,動

個不停,面露疲態。



偉強則好整以暇,任玉妮去磨動,玉妮活動了好一會兒後,呼吸越來越急促,氣喘加牛的,哼個不停,但她

的動作,也沒有因為自己氣喘而停下來。相反的,越來越加快頻率,嬌喘聲使人聽了,為之魂奪魄蕩,倍感

迷人。



最後,玉妮真的支持不住,她筋疲力歇的,有如玉山頹倒,整個胴體,撲臥在偉強那健碩胸脯上,深深的噓

了一口大氣之後,隨即急促的喘著氣。



由於玉妮的呼吸太過急促的關系,胸前兩個豪乳也隨著一吸而縮,一呼而張,如此川流不息,偉強所感受到

的,是自己胸脯上,有兩團溫暖,軟中帶硬,而硬中富有彈性的球型東西,正在一縮一挺的,在向他挺撞著

,令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你疲倦了嗎﹖」偉強說,一雙手輕輕的在她那肥大而白晰的臀部上撫弄,而且貪婪地的,望著她那雙豪乳

的一超一伏。



玉妮祇是點了點頭,並不答話,她祇是下停的在喘著氣,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實在支持不住了,你的

寶貝實在過於粗壯。」



「好吧,現在讓我來吧,相信你會獲得更大的樂趣,更能領受到人生的真締,享受到我給你的快樂。」



偉強說畢,也不理會玉妮肯是不肯,把兩隻結實而有力的手,繞過玉妮的蠻腰,用力去抱她,一個大翻身,

兩人的位置倒轉過來,偉強那碩健的軀體,將那具石膏像似的胴體,結結實實的壓著,繼續用勁的幹起來。



玉妮因為經過剛才一陣的瘋狂行動,早已筋疲力竭。同時,她確實喜歡偉強這樣對她。因此,她一動也不動

,任由偉強去擺布。



偉強那巨型的身體,結結實實,將她重重的壓著後,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偉強要欣賞玉妮那種動人

而富誘惑性的嬌喘,地用自己雙手支撐著,腑視著玉妮那對起伏不停的乳房,加上呵氣加蘭的嬌喘。



兩人沈默了好一會兒後,偉強開始動作了,他先是一下一下,慢慢的動著,後來便川流不息,沒有停下來的

意思。



「哎呀,我.我好舒服哦﹗快點吧。」



玉妮說著,雙手不停的,緊緊的摟著偉強,口中不停的嚷叫著,發出呵呵而迷人之聲。



偉強經不起玉妮這種淫聲浪調,果然如猛龍活虎似的,他不停地,猛烈地,向玉妮暴雨狂風的進攻。



「啊﹗啊﹗」玉妮口中不斷的,發出那種無字之言,加上兩人呼吸的急促聲,混成一片迷人的聲浪,玉妮與

偉強兩人,頓時陷入慾海之高潮,互作舍生忘死的搏斗,互相纏綿,滾作一團。



此時,美美在一旁,看見玉妮與偉強兩人那引誘的動作,內心的一點慾火,又不禁慢慢的高燒起來,她慢慢

的擡起身來,雙目不移的,望著玉妮與偉強兩人的動作。



偉強繼續向玉妮采取一連串暴風雨的攻勢,猛力的衝撞,令得她死去活來。玉妮微開著雙眼,發出誘人的聲

音,同時有節奏的,依著那種迷人而美妙的聲音,急促的呼吸喘著。玉妮的沖動,越發越來得厲害,已到一

發不可收拾了。



偉強不斷的,猛力攻勢,拼命的衝撞。老於經驗的玉妮,知道將會是什麼一回事,忙說道﹕「不行,不行,

你不能這麼快。」



「玉妮,不得了,我實在忍不住了。」



「不行,不準這樣快。」玉妮媚著雙眼說。



「哎喲,我真的忍不住了。」



偉強說時,隨即好像是注射似地往玉妮的陰道裡射精了。玉妮的感受和快樂,實非筆墨所能形容,她感到一

度熱流,由他插在她陰道裡的龜頭不斷地輸入體內,直透丹田,舒服極了。



玉妮全身不禁抽筋一般的抽動著,有如虛脫似的。直到高潮漸退,才像風暴過後一樣,由燦爛變為平靜。



偉強伏在那具石膏像似的胴體上,一動也不動。兩人的動作靜止了以後,仍然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回憶著剛

才的情境,對於在旁觀看得癢癢的美美,渾然不知,正所謂真是不知人間何時何世。



「拍﹗」一聲,隨即聞到偉強「哎喲﹗」一聲大叫,驚破兩人好夢。



「為什麼打我﹖」偉強轉過頭來,瞪大了眼,狠狠的望了一眼身旁的美美。



原來,美美看到偉強狂暴的與玉妮搏斗了一番,恐防偉強再沒有精力留給自己,便起了醋意。所以,美美在

恨極加上慾火難消之下,便用力狠狠的,在偉強那個朝上的臀部,大力地拍了一下。



「哼,誰叫你這樣偏心。」美美憤憤的說道﹕「剛才你對我,卻沒有像對玉妮的熱情加火,竟拋下我,先跟

玉妮幹起來。」



「嘻﹗誰叫你未能先挑起我的慾火。」偉強嘻皮笑臉的說。



「那你是說我功夫不夠嗎﹖」美美說﹕「你又沒有試過,怎知我不行﹖」



「呵﹗原來是這樣。好吧,既然你還沒有領略過我寶貝的厲害,等我歇過了,教你嘗嘗滋味吧。」



「你的寶貝已經軟化了,又怎能再來第三次呢﹖」美美說。



偉強聽得美表這樣說,便不理會還在矯喘連連的玉妮,爬起身來,就撲向美美的肉體上。偉強一個餓虎擒羊

,雙手按住美美的香肩,整個人便想壓下去,他要鼓其余勇,去挽救在慾海中的美美。



但美美卻揮手一推,將整個偉強推到在地,並嬌聲說道﹕「幹嗎﹖你想怎樣﹖」



說時,並移動臀部,向後挪開。偉強撲了個空,也不肯罷手,他一個鯉魚打滾,掉過身來,撈向美美胸前兩

個肉團,觸手之處,但覺軟綿綿的,而又富有彈力。



美美原是恨他的,本欲一手將他推開,但奇怪的是當偉強的手,一按在她胸前那最敏感的地方後,便有如觸

電似的,全身為之一麻,渾身酥軟無力,那隻本已舉起的手,也軟軟的垂下,不知是不欲推開,還是真的無力。



偉強一邊搓捏著她的胸脯,一邊笑吟吟的說道﹕「怎麼啦,我早就說你捨不得推開我的了。」



偉強說著,也跟著大力搓捏著她飽滿的乳房。



美美聞言,輕輕的看了偉強一眼,說道﹕「誰需要你了,別發白日夢了,快點拿開你的手,不然,我又要打

你了。」



「你就算打我,我也非摸不可,而且,正叫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呀﹗」



「油腔滑調。」美美嬌聲地說,但她已經沒有再推開偉強的手,任由地去撫摸著。



偉強摸了好一會兒,慢慢的將一條大腿,跨在美美的玉腿上,壓住而擦動著,又伸出一隻手,在那個石膏像

似的肉體周圍移動,上上下下的摸個不停,摸得她全身也鬆軟了。



「現在你覺得舒服了點吧?」偉強說時,並用他的寶貝,微微的用力向美美進功。



「哦﹗插進去吧﹗我那裡空虛得很,而且有似癢非癢的感覺,請你快點給我充實一下吧、」美美說著,一邊

用力摟地的臀部。



偉強這時也興奮了,於是地對準了滋潤的肉洞口,拼命的向前采取行動。



「哎喲﹗」美美痛極而驚呼道﹕「快點退出去,哎喲﹗痛死我,不要你主動了,由我指引著你慢慢的來吧。」



偉強撤退了之後,任由美美去指揮,慢慢地兩人也慾火如焚,又需要來一個大解決才能平靜了。



「我的寶貝夠厲害嗎﹖」偉強問道,並用手撫摸那兩個軟綿綿而有彈性的胸脯。



「不但厲害,而且驚人。」美美說﹕「在我所見過的,你是絕無僅有的了,好了,我們繼續我們未完的工作吧﹗」



於是,美美馬上用仙人指路法。偉強經過一輪強勁地進功之後,又在美美的肉體裡射出一次精液。兩人緊緊

才的摟著而睡。



一覺醒來,已是早晨九時了,偉強急急起身,整理好衣服,向玉妮與美美兩人告辭回家。在歸途中,偉強笑

意滿面,因為他已經第一次嘗到性愛的滋味,而又得到如此美滿的感覺,使他回味無窮。



而玉妮和美美也非常滿足,長久以來的空虛,昨晚也得到盡情的填補,所以,兩人放偉強回家之後,又相擁

著再度進入甜甜的睡夢中。



玉妮說畢,扭動著那個白屁股,一扭一扭的,向裡面走去。



「喂,他究竟是在甚麼地方呀﹖你還是告訴我,讓我幫幫你吧﹖」美美緊跟著玉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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